就感。
他收紧手臂,把秦文娇搂得更紧,低头看着她埋在自己胸口的发顶,声音放软了些,“好了,不逗你了。其实这次来找你是因为我想你,想见你。”
秦文娇的耳朵动了动,抬起头,“真的?你没骗我?”
“假的!”林恒夏无奈地捏了捏她的下巴,指腹触到她细腻的皮肤,忍不住多摩挲了两下。
秦文娇风情万种的朝他这边瞪了一眼,“混蛋~”
“我…我还没原谅你呢…”
秦文娇的声音越来越小。
林恒夏直到这个时候,说的多也不如实际行动要更能平复这位大小姐。
他低笑了一声,没再给秦文娇犹豫的机会,俯身就吻了上去。
秦文娇的嘴唇很软,带着点淡淡的唇膏甜味,像糖一样,让他忍不住想多尝尝。
秦文娇的眼睛先是睁得大大的,眸子里还带着点没散的幽怨,可没过几秒,那幽怨就被突如其来的悸动取代,慢慢化作了迷离。
秦文娇原本抵在林恒夏 胸口的手,不知不觉地滑了下去,顺着他的腰线,慢慢缠上了他的腰,手指还不自觉地收紧,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曼哈顿的顶层公寓里,落地窗外是连片的霓虹海洋,帝国大厦的灯光在夜色里闪着冷白的光,把林晚的侧脸映得明暗交错。
她蜷在丝绒沙发里,指尖夹着半支没点燃的女士香烟,手机贴在耳边,听着听筒里单调的忙音,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下。
忙音终于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带着浓重疲惫感的男声,背景里隐约能听到文件翻动的沙沙声,显然对方还在处理事务。
“赵长明那边怎么样?松口了吗?”
林晚把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声音没什么起伏,“没松口。就在这通电话之前我刚刚找过他聊过,他告诉我‘手里没实权,睡不着觉’。”
听筒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一声低笑,带着点冷意,“意料之中的事情!”
林晚挑了挑眉,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既然您早料到他会拒绝,为什么还要我特意飞到米国跟他谈?”
“要的就是‘当面谈’这步流程。”男人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先礼后兵,这是规矩。我们主动抛出橄榄枝,是给足了他面子;他不接,那就是不给我们留余地。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手底下的人只会说他赵长明贪心不足,不会说我们做事太绝。”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您的意思是……做掉他?”
“不然留着过年?”男人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手里握着太多的秘密,现在又被人盯上了,留着就是个定时炸弹。找个干净的人,做得利落点,别留下尾巴。”
“我明白。”
林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
她跟着这个男人做事很多年,早就知道他的手段,看似温和,实则狠辣,一旦有人挡路,从不会手软。
“还有件事。”男人的语气缓和了些,“处理完赵长明,你就以海外投资人的身份回国,注册一家新公司。四海集团那堆烂账,就让它烂在那儿,自然有人会去收拾。你不用管,专心把新公司做起来就行。”
林晚点头,“我知道了,资金和团队我会提前准备好,等这边的事一结束,就立刻回国。”
“嗯,注意安全。”
男人说完,没再多说一个字,直接挂了电话。
忙音再次响起,林晚握着手机站在窗前,久久没动。
窗外的霓虹依旧璀璨,可落在她眼里,却只剩一片冰冷。
林晚想起赵长明下午临走时说的话,“林小姐,别打四海集团的主意,不然最后谁栽跟头还不一定呢。”
现在看来,栽跟头的,只会是他自己。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