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拿出另一个加密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她只说了一句话,“处理掉赵长明,三天内给我结果,别留下任何痕迹。”
挂了电话,她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荡。
她仰头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驱散心底的寒意。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要么踩着别人往上爬,要么被别人踩在脚下。
她早就没得选了。
珞珈山。
秦文娇的美眸中写满了幽怨。
林恒夏 察觉到秦文娇幽怨的眼神,嘴角挑着几分淡淡的笑,“还在吃醋么?”
秦文娇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林恒夏,“混蛋~每次明明是你的错~结果受伤的总是我~你个坏家伙~”
林恒夏 闻言,嘴角边的笑意再度加深,眼中透着几分玩味,“可是这都是某个人自己挑起来的。”
林恒夏 顿了顿,然后透着几分邪意道:“刚刚某个人好像没有一点不情愿的样子吧。”
秦文娇风情万种的白了一眼林恒夏 然后紧接着把头偏向一旁。
她现在也早就习惯了!
毕竟要吃这个家伙的醋,自己怕不是要被这些飞醋给淹了。
想到这,秦文娇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
林恒夏 嘴角微微上扬,勾着几分玩味的笑,“怎么?还不满意!包售后的!”
秦文娇闻言,没好气的朝他这边瞪了一眼,“滚~你想要杀了我吗?
林恒夏 哈哈大笑。
秦文娇没好气的瞪了眼这混蛋,而后道:“废话少说,我爸想要再见你一面。”
林恒夏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弟弟之前指使章璟雯 对付我,应该就是你老爸的意思吧。”
秦文娇没有否认,毕竟这个家伙的智商超绝,可不是那么随意就能够蒙骗得了的。
“对,你也应该明白我老爸是什么意思。”秦文娇开口道。
林恒夏 微眯着眼睛,“秦叔叔是在敲打我!我明白!”
秦文娇能够察觉得到林恒夏 眼眸深处的那一丝冷意。
她美眸微凝,眼中浮着几分异色,“我爸其实对你没什么恶意。秦家也是。有些事情,希望你不要太在意。”
林恒夏 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而后道:“放心吧,这点我很清楚。我不会让你难做的。”
秦文娇心里涌起一丝暖流,微微点头,“那你自己也注意一些。”
林恒夏 点点头,“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去工作了。”
林恒夏 说完之后起身离开。
秦文娇看着林恒夏 的背影,悠悠的叹了口气,艰难的挣扎起身踉跄的朝着楼上走去。
今天自己怕是不能去工作了!
林恒夏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他把白大褂搭在椅背上,刚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还没来得及端起桌上的凉茶,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了两下。
“请进。”
推门进来的是章璟雯的秘书,穿着一身干练的制服,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夹,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林医生,监狱长让您现在过去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事找您。”
林恒夏挑了挑眉,“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从心理咨询师到监狱长办公室也就几分钟的路,走廊里偶尔能看到穿着囚服的女犯在狱警的看管下走动,大多低着头。
林恒夏走到那扇熟悉的深棕色木门前,抬手敲了敲。
“进。”
章璟雯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林恒夏推开门,第一眼就看到章璟雯靠在办公椅上,手里拿着支钢笔转着圈。
她穿着监狱长常穿的制服外套,领口的扣子松了一颗,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