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晓并默认的事情。
张无忌迎着张旺惊疑不定的目光,平静地开口,声音清朗,传遍山洞:“唐前辈明鉴,也请张前辈安心。家师对当年旧事早有定论,对许……对唐新前辈的过往,并无追究之意。家师常说,往事已矣,当着眼未来。而公司方面……”他看向王震球。
王震球笑嘻嘻地接口:“赵董让我带话啦。‘陈年旧账,当事人若无意追究,公司亦不会主动翻查。只要遵守现行异人管理条约,不行逾越底线之事,过往身份,公司不予置评,更不会因此为难唐门。’明白了吧?张前辈,时代变啦!现在是法治社会,和谐异人界,打打杀杀、清算旧账那一套,早就过时咯。”
张旺听完,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脸上愤怒的红潮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茫然、荒谬、以及一丝隐隐的……如释重负?
他看看平静的唐妙兴,看看沉默却挺直了脊梁的许新(唐新),再看看代表了当今异人界最强大两股官方与非官方势力的张无忌和王震球。
最终,他颓然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只是从牙缝里哼了哼。
这一声“哼”,再无之前的暴怒和决绝,倒更像是一种无力反驳后的默认。
唐妙兴见状,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带着宽慰和释然的笑容。
他拍了拍张旺的肩膀,语气也变得柔和下来:“师弟啊,听到没有?时代,真的变了。我们唐门,也到了该变一变的时候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神情复杂的张旺,重新将目光投向所有尚且处于巨大震惊和信息冲击中的唐门弟子。
“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一定充满了疑问、不解,甚至……惶恐。”唐妙兴的声音变得沉稳而有力,“没关系。今天,就在这里,我会将关于‘唐新’——也就是你们曾经可能听说过、或者从未听闻过的‘许新’——他为何会成为‘三十六贼’之一,后来又经历了什么,以及……他为何有资格、有能力,成为你们新的门长。所有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你们所有人!”
“这将是我作为门长,为唐门做的最后一件事。之后,唐门的未来,就交给‘唐新’门长,交给你们年轻一代了!”
(注:有关许新的往事,各位就去看看原着吧。我只简单概述一下,许新和董昌两位三十六贼成员,与无根生结义后,被唐门当时的门长喊回山里,然后直接擒拿下。)
(老门长让二人去杀无根生,但二人不愿意。于是老门长给了他们选择,直接死,或者练会了丹噬而活。董昌选择了直接自尽,许新就选择了练会丹噬而存活下来。)
(练会了丹噬的许新活了下来,但被圈禁在后山山洞中。而对外则宣称许新和董昌二人因背叛门派被处死了。)
众人听完后,年轻的弟子们听得心潮起伏,年长的则神情复杂。
然而,张旺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如同冰锥般刺向自己的师兄,声音低沉:“师兄,故事讲完了,也让人知晓了一切。现在,该告诉我真话了——你真正要辞去门长之位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他冷静下来后,思索良久,唐妙兴今日种种反常之举:纵容张楚岚等人接近后山,放任丁嶋安挑战丹噬,乃至此刻毫无征兆地让位给身份敏感的许新(唐新)。
这些行为串联起来,绝不仅仅是为了“交代历史”那么简单。背后必定有一个更核心、更私人的理由。
唐妙兴看着自己这位性情火爆却心思细腻的师弟,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灿烂的巨大笑容,那笑容里有着如释重负的坦诚,也有着不容更改的决绝。
“理由?很简单啊,师弟。因为——我,唐妙兴,当了这么多年唐门门长,却根本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