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噬’!历代唐门门长,哪个不是丹噬傍身。唯有我,是个例外。这个门长,我当得名不正,言不顺,心里……不踏实啊”
张旺简直要被他气笑了,刚刚压下去的火气蹭地又冒了上来,“唐妙兴!我看你是练功练糊涂了!什么名正言顺,什么历代规矩,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谁规定门长必须会丹噬?这些年唐门在你带领下安安稳稳,发展得不好吗?你何必执着于这种陈腐旧规?!”
面对张旺的怒吼,唐妙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却愈发坚定,他轻轻摇头,重复道:“不,不一样的。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
然后,他忽然转向一直静立旁听的张楚岚,招了招手:“张楚岚,你过来。”
张楚岚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到唐妙兴面前。
唐妙兴抬手,重重地拍了拍张楚岚的肩膀,“你知道吗,你爷爷是死在丹噬上。”
张楚岚点了点头。
“但你或许不知道,或者说,这世上恐怕没几个人知道,其实当时,丹噬……根本奈何不了你爷爷张怀义!”
“什么?”张楚岚猛地抬头,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丹噬奈何不了爷爷?那爷爷为何最终还是死于丹噬?
山洞内其他人也被这个转折惊住了,纷纷竖起了耳朵。
“十二年前,一个深夜,你爷爷张怀义孤身一人,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唐门后山,触动了当年布下、如今大多已废弃的警戒机关。也正是因此,惊动了当时值守的我和其他几位门人。”
“我们发现了他,他立刻遁走,身法奇快。当时坐镇门中的上一代门长亲自出手阻拦,并在交手中,成功将‘丹噬’打在了你爷爷身上!我当时就在不远处,看得清清楚楚——那无视防御、无形无质的小东西确确实实侵入了你爷爷护体的金光咒,让金光咒上多了许多空洞。”
唐妙兴的声音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和困惑:“按照常理,中了丹噬,尤其是上一任门长亲自施展的丹噬,绝无幸理,应该当场毙命,至少也会失去行动能力。可你爷爷他居然只是身形晃了晃,闷哼一声,然后跑得更快了!简直像没事人一样!硬生生从我们眼皮子底下,冲破后山防线,直接冲出了唐门校区范围!”
“当时门长担心是调虎离山之计,或有其他强敌接应,便命我们其余人等立刻返回山门,加强戒备,由他一人独自追击。”唐妙兴继续道,“我们都以为,以门长之能,追击一个中了丹噬的人,必定手到擒来。可没想到……”
他看向张楚岚,脸上露出一种复杂难言的神情:“过了大概四五天,门长才用电话打了回来,说他无事,让我们不必担忧。他还说……他一定会‘送唐门一份大礼’。你可知道是什么?”
“难道是炁体源流?”
“没错。就是它,它能让丹噬无效。后来,我了解到你爷爷最终死于丹噬的消息,我初时不解,既然炁体源流能克制丹噬,为何最终还是……但无论如何,这件事在我心里种下了一根刺,一个魔障。就是要修炼丹噬。”
“但是上一任门长突然亡故,留下一堆麻烦事需要我处理,我因此没能修炼丹噬,这也成了我的一块心病。”
“我以为什么八奇技,对于我们唐门的丹噬来说,都不算什么。直到刚刚,我看到了张灵玉的手段,才明白丹噬还真奈何不了八奇技。”唐妙兴叹了口气。
张旺冷声道:“那你还辞去门长之位?唐妙兴,你的责任心呢?你对唐门的担当呢?”
“正是因为对唐门的担当,我才必须这么做!‘丹噬’已经成了我的心魔和执念!一个心中有着如此巨大破绽和执着的人,如何能继续带领唐门走向未来?如何能做出冷静、公正、对唐门最有利的决策?”唐妙兴坚决道。
这时,张楚岚从巨大的信息冲击中稍稍回过神来,他抓住了一个关键点,急切地问道:“我爷爷他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