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小白蛇玩累了,趴在他肩头喘气。
“玩够了吗?” 司烬侧过头,吻了吻她发红的耳垂,声音低沉危险: “玩够了的话该轮到老师教学了。”
“教教什么?” 初柠迷茫地眨眼。
“教你,蛇尾巴的正確用法。”
话音刚落。 嗡—— 一道黑光闪过。 司烬的双腿瞬间化作那条粗壮狞厉的黑金巨尾。
下一秒。 黑色的巨蟒瞬间反扑,將那条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蛇死死绞入怀中。 黑色的鳞片与白色的鳞片紧紧相贴,互相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沙沙声。那是蛇族最高级別的亲密,也是绝对的占有。
“初柠,记住这种感觉。” 司烬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两条尾巴在身后疯狂地纠缠、打结,难捨难分。
“蛇的一生,只会这样缠绕一个伴侣。” “既然你变了蛇,那就这辈子都別想跑了。”
次日清晨】
初柠醒来的时候,感觉腰快断了。 而且是一种极其诡异的酸痛感,就像是做了一整晚的高难度瑜伽。
“醒了?” 司烬心情极好地端著一杯蜂蜜水走进来。
初柠揉著太阳穴,记忆断片了: “我昨晚是不是喝多了?我好像做了个梦,梦见我也长尾巴了”
司烬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嗯,是做梦。” 他走过来,目光扫过初柠露在被子外面的脚踝,那里隱约还有一圈红痕——是被鳞片摩擦出来的。
“不过。” 司烬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你的尾巴確实很软。” “下次有机会咱们再切磋切磋?”
初柠:??? 看著司烬那副饜足的表情,她突然觉得这梦可能不太正经。
前置剧情:关於那坛神秘的雄黄酒】 第九局送来了一坛號称埋了百年的“灵酒”,说是给神尊补身子的。 初柠好奇,趁著司烬洗澡的功夫,偷偷尝了一口。 结果——这酒劲儿太大,还带著一丝让妖族显形的古怪灵力。
下面是正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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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 浑身都像是在烧。 初柠迷迷糊糊地倒在沙发上,感觉视线有些晃动。最奇怪的是她的腿那种熟悉的双腿併拢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滑腻、有力、且不受控制的怪异触感。
浴室门开了。 水汽氤氳中,司烬裹著浴袍走了出来。 他擦著湿漉漉的长髮,目光隨意一扫,隨即整个人顿在了原地。
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金瞳,此刻猛地收缩了一下。
“初柠?”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可置信,还有一丝极度的兴奋。
初柠茫然地抬起头,醉眼朦朧地看著他: “司烬我的腿好麻好像,好像变成那条机械蛇了”
她低头看去。 只见原本修长的双腿不见了。 那件真丝睡裙下摆探出来的,竟然是一条雪白如玉、晶莹剔透的蛇尾! 那鳞片不像司烬的黑金鳞片那样坚硬冰冷,而是泛著珍珠般的粉色光泽,软软的,暖暖的,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
“这是幻形酒?” 司烬走过来,单膝跪在她面前。 他並没有帮她解除法术,反而伸出修长的手指,痴迷地抚摸过那一截雪白的尾巴尖。 “真美。” 他讚嘆道,喉结上下滚动。
被他这么一摸,初柠浑身一颤。 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电流顺著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那是蛇族特有的敏感。
“別別碰” 初柠下意识地想躲,但身体变成了蛇,本能也变了。 她原本想后退,可那条雪白的尾巴却不受控制地“叛变”了。它不仅没躲,反而顺著司烬的手臂,极其依恋地缠了上去。
“呵。” 司烬轻笑一声,索性坐在地毯上,任由那条小白蛇对自己“动手动脚”。 他挑眉看著满脸通红的初柠,语气戏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