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平时总嫌弃本座的尾巴缠人。” “现在看来初小姐的缠人功夫,也不遑多让啊。”
初柠被激起了胜负欲。 也许是酒壮怂人胆,也许是变成了蛇之后,天性里的那点“妖气”被释放出来了。
“谁谁说我不行的?” 初柠咬了咬嘴唇,眼神变得湿漉漉又大胆。 她借著酒劲,双手撑在沙发边缘,控制著那条陌生的尾巴,一点点收紧,將司烬的手臂牢牢锁住。
然后,她俯下身。 雪白的尾巴尖像是有自己的意识,顺著司烬的浴袍领口,极其曖昧地钻了进去,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胸肌,最后停在他滚动的喉结上,坏心眼地勾了一下。
“司烬。” 初柠凑到他面前,吐气如兰: “你的鳞片太硬了,咯得慌。” “还是我的软,对不对?”
司烬的呼吸瞬间乱了。 那一截软玉般的尾巴尖,正抵在他的死穴上。这种被自己的“猎物”反过来调戏的感觉,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是挺软。” 司烬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金瞳深处翻涌著暗火: “软得让我想咬一口。”
“不准咬。” 初柠轻哼一声,变本加厉。 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下来,那条雪白的蛇尾彻底舒展开,像是一条白色的绸缎,將那个穿著黑袍的神明层层叠叠地缠绕起来。 白与黑。 软玉与玄铁。 这种极致的视觉衝击,充满了神圣又墮落的美感。
初柠伸出双臂,搂住司烬的脖子,额头抵著他的额头,醉醺醺地傻笑: “嘿嘿抓到你了。” “平时都是你欺负我,把你那个大尾巴压在我身上,重死了。” “今天换我压你。”
说著,她笨拙地试图用尾巴把他按倒在地毯上。 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力气,也低估了万蛇之祖的定力。
司烬纹丝不动。 他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直到那条小白蛇玩累了,趴在他肩头喘气。
“玩够了吗?” 司烬侧过头,吻了吻她发红的耳垂,声音低沉危险: “玩够了的话该轮到老师教学了。”
“教教什么?” 初柠迷茫地眨眼。
“教你,蛇尾巴的正確用法。”
话音刚落。 嗡—— 一道黑光闪过。 司烬的双腿瞬间化作那条粗壮狞厉的黑金巨尾。
下一秒。 黑色的巨蟒瞬间反扑,將那条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蛇死死绞入怀中。 黑色的鳞片与白色的鳞片紧紧相贴,互相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沙沙声。 那是蛇族最高级別的亲密,也是绝对的占有。
“初柠,记住这种感觉。” 司烬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两条尾巴在身后疯狂地纠缠、打结,难捨难分。
“蛇的一生,只会这样缠绕一个伴侣。” “既然你变了蛇,那就这辈子都別想跑了。”
次日清晨】
初柠醒来的时候,感觉腰快断了。 而且是一种极其诡异的酸痛感,就像是做了一整晚的高难度瑜伽。
“醒了?” 司烬心情极好地端著一杯蜂蜜水走进来。
初柠揉著太阳穴,记忆断片了: “我昨晚是不是喝多了?我好像做了个梦,梦见我也长尾巴了”
司烬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嗯,是做梦。” 他走过来,目光扫过初柠露在被子外面的脚踝,那里隱约还有一圈红痕——是被鳞片摩擦出来的。
“不过。” 司烬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你的尾巴確实很软。” “下次有机会咱们再切磋切磋?”
初柠:??? 看著司烬那副饜足的表情,她突然觉得这梦可能不太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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