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情况?”
不管现在的仙女们如何打拳,如何嘚瑟,但在攻击男性,在为自己争取特权,在以弱势作为资本的时候,她们都会很清楚地提到女性天生弱势,应该得到社会更多的保护云云。
撇去她们的拳术这一点不谈,女性在体能和身体素质上确实远远不如男性即便是乌鹊这样的练家子,保镖中天花板级别的女人,更多的是格斗技巧,枪械使用上拥有一些优势,而不说她能够凭借体力就和同级别的男性保镖分庭抗礼。
曾经有一个女拳手在自己的级别已经无人能敌,她就狂妄地要去挑战男性拳手,结果被寂寂无名的男拳手轻松击败。
像大家都十分推崇的张丽伟,许多人都说男人面对她也会被打得怎样怎样,但张丽伟很清楚地说自己和男拳手根本没法打。
会被彻底碾压。
如果有一天男人真的放下文明,开始使用暴力,女人的拳再有力,也只能打伤她们自己。
齐清岑也明白这一点,但这不是特殊领域吗?她至少知道,在这一个领域里,女人很节约力气的。
她解释道,“小师妹,你说了那施暴,在哪些事件中,女性是被迫的,她或者会反抗,她的反抗激起了禽兽的暴虐,这才是主要的致死原因当然,有些禽兽他既然做出了这种事情,本身就灭绝人性,不管女性有没有反抗,都可能被他杀死。”
齐清岑微微皱眉,不想讲这种不愉快的,并且会让每一个正常女性都心有戚戚的话题,她接着说道,“可对付陈安不是啊我相信他作为云麓宫的三代传人,即便我们可能知人知面不知心,但他年龄毕竟不大,不大可能对我做出太过于灭绝人性的行为。我是要使用色诱之术,而不是被他强行胁迫,我会配合他的,所以其中不会使用暴力”
“此言差矣。”作为理论经验丰富,并且知识面非常广博,绝非大师姐这种井底之蛙能比的优秀高中生,王鸯姳拿出了手机,给齐清岑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下“字母”的相关信息。
给齐清岑展示了一下那种花样百出的玩法,各种锋利的、尖刺的、钉头锤似的、狗头铡似的、仿佛刑具的各种东西。
还有各种在其中意外死亡的事件。
齐清岑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她愣愣地看着王鸯姳,既不理解人类怎么会有这样的癖好,也不理解为什么王鸯姳会知道这些,她作为阅历更丰富的大师姐,根本没有听说过!
齐清岑也熟读了地宫藏书,从古到今上千年的宗卷档案,都没有这些东西,难道是现代人才这样?
“明白了吧?”王鸯姳看着被新世界的大门里花样百出的情景,吓得呆若木鸡的大师姐,好整以暇地说道,“你现在是不是在想,如果陈安用上了这些,你这田还保不保得住?用牛耕田,那是古法,那是正道,那是传统,田当然没有什么问题,耕一辈子都没有问题。可陈安这头牛,他是那种老派正经人吗?他给你这田不用犁,而是用挖掘机挖,用炸药炸,用压路机碾,你受得了?”
齐清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清清冷冷的眼眸中盈出了一些水色,她素色的道袍在领口绣着小小的赤色云纹和可爱的白兔,透露出她作为姑娘家的一点小心思。
谁家的正经姑娘不害怕这种啊?
“陈安他不至于这样吧?他玩得这么花?”齐清岑也看过一些陈安的相关资料,感觉就是一个门派天骄的类型,有点骄傲或者还有点放荡不羁,但应该不会那么变态吧。
“谁知道?”王鸯姳轻笑一声,“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不能冒风险我只想说,大师姐你的这些计谋还是做出的太草率,别轻易执行。我们如果没有得到足够的信息,就不要冒然行事。”
王鸯姳其实可以肯定,陈安多多少少有些不正常——谁家的好男孩放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