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里同龄的美少女不追,去在那僻静的道观中,欣赏那三四十年的白月光?
说不定就是那种老女人给外耐使用一些,而如果大师姐这种雏儿落到他手里,就会被他玩儿坏了也是有可能的。
齐清岑默默不语,紧握着自己的剑柄,已经开始下意识地抗拒自己的计策了。
王鸯姳再接再厉,“大师姐,你也不是小孩子了那种事情,你应该不会天真地以为,就是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男人和女人脱光衣服滚来滚去就完事了吧,它是有一个入侵和接纳的过程。”
说着王鸯姳指了指齐清岑的剑柄。
齐清岑大吃一惊,她又不是不谙世事的顽童,当然懂得王鸯姳是用剑柄指代什么。
这这决计不行,齐清岑没有考虑过这方面。
“呵呵这你就受不了,还敢说自己这块田不会坏?”王鸯姳说着站了起来,气势惊人地指着门柱,“据可靠信息,陈安不是剑柄,甚至也不是矿泉水瓶子,他是门柱——”
齐清岑张大着嘴,惊诧的“呀”了一声,几欲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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