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炒得喷香。
连白糖、冰糖这种精贵东西,这里都能按斤卖,而不是像供销社那样,一个月一人只给几两的配额。
苏棠甚至还看到了几瓶包装完好的茅台酒和“大前门”香烟。
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些都是从某些特殊渠道流出来的。
有了秦野这个“移动提款机”,苏棠的购物欲彻底被点燃了。
“那个腊肉,来一大块!”
“大白兔奶糖!对,就是那个!给我来两斤!”
“这花生瓜子,一样给我称五斤!”
“那条最大的黄花鱼,要了!”
“老板,你这猪肉不错,这块五花肉,还有这块里脊,我全要了!”
秦野就跟在她身后,她指哪儿,他就掏钱。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我的乖乖,这是哪儿来的大客户啊?买东西跟不要钱似的!
尤其是那个高大英武的男人,对自己媳妇儿那叫一个言听计从,媳妇儿一句话,他眼睛都不眨就掏钱,那宠溺的样子,看得旁边几个偷偷来买东西的小媳妇眼睛都直了。
两人买得不亦乐乎,不到一个小时,两人手上就挂满了大包小包。秦野一个人提了绝大部分,另一只手还牢牢地牵着苏棠,生怕她被人挤到。
东西太多,太扎眼。
苏棠走到一个没什么人的拐角。
就在这短短几秒钟苏棠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两人手上百分之九十的“战利品”,全都收进了空间里。
手里只剩下两个看起来分量很轻的小布包。
出了黑市,秦野把东西结结实实地捆在自行车后座上,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薄汗,脸上却挂着心满意足的笑。
“媳妇儿,这下……还委屈吗?”
“不委屈了,”苏棠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秦团长,你真厉害。”
一句夸奖,让秦野整个人都飘了,蹬着二八大杠,车轮都快要飞起来。
回到家属院的小院,两人把战利品一样样摆在堂屋的桌子上,满满当当一大桌,透着一股子富足和喜庆。
接下来的几天,苏棠就开始了装点他们的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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