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老把嘴角那层血线用手背蹭掉，两只手在身前攥了一下又松开，偏头看着影晨方向，那只独眼里的光比刚才暗了半截：“你这个算不了。浪费我的修为。”
影晨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摊了一下：“别啊。不是你要算的吗。”
左老把那只独眼从影晨脸上收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手，又抬头看了看天，嘴撇了撇：“我还想要活着呢。不算了。不算了。”
他把两只手插回裤兜里，朝矮网旁边那把折叠椅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住，偏头朝影晨方向看了半拍，嘴张了一下又合上，到底没把后半句说出来。
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他算出了个啥。”
影晨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偏头朝通讯频道方向偏了偏：“不知道。他也不说。”
那排训练场边缘的特种队员已经停了手，有人把球体搁回台面上，偏头朝矮网旁边那三道身影方向看着。
赵铁柱从长椅那边站起来，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偏头朝左老方向喊了一嗓子：“老左。你还会算命。”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赵铁柱方向翻了个面，嘴咧了咧：“不算了。折寿。”
赵铁柱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嘴撇了撇，坐回去了。
侧门外面那条通道上，一辆偏长的厢式车和一辆深色轿车先后驶进来。
厢式车在侧门前面那片空地上停稳，后门弹开，里面码着一排银灰色的设备箱。
深色轿车在厢式车旁边停下来，后门弹开，楚砚琛从车里下来，外套领口敞着，手里攥着一只偏薄的公文包。
后面跟着几名穿深色便装的工作人员，有人手里提着设备箱的提手，有人肩膀上扛着一台偏长的录音设备。
慕紫嫣从折叠椅旁边朝侧门方向走了几步，偏头看着楚砚琛方向：“这是。”
楚砚琛把公文包从左手换到右手拎着，偏头朝厢式车方向偏了偏头：“专业的录音设备。人鱼不是说要录制音频吗。这都是专业的。”
那几名工作人员把设备箱从厢式车里搬出来，在侧门前面那片空地上依次排开。
有人打开第一只箱子，里面是一台偏大的调音台和一排话筒。
第二只箱子里是几台偏长的定向录音设备和配套的支架。第三只箱子里是隔音板和吸音棉，卷成一摞码在箱底。
人鱼族长从训练场边缘那排折叠椅方向站起来，把墨镜从鼻梁上推上去架到额头上，偏头看着那排正在被拆开的设备箱方向，嘴咧了咧：“录音设备。要不我给你们唱一曲。”
那几名工作人员同时停下手里的动作，偏头看着人鱼族长方向。
楚砚琛把公文包从右手换到左手拎着，偏头看着人鱼族长方向，嘴动了一下又合上。
左老从那排矮网旁边直起身来，那只独眼朝人鱼族长方向偏了偏，嘴张了两拍：“人鱼。鲛人。”
影晨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偏头看着左老方向：“那有啥。还有外星人呢。”
左老把那只独眼从人鱼族长方向收回来，偏头看着影晨方向，那只独眼里的光亮了一拍，嘴咧了咧：“外星人。真的。”
影晨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你不信算了。”
左老把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偏头朝那排设备箱方向又扫了一眼，嘴咧得更开了：“信信。看来你们还是有本事的。”
训练场侧门前面那片空地上，那几名工作人员已经把设备从箱子里取出来架好了。
调音台搁在一张折叠桌上，旁边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