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么。”
怀星不吃她这套,摆了摆手,示意她让开。见人不动,撩了衣摆,一矮身,竟从她臂下钻了进去。
一下子就把僵持变成了在同他玩闹。
江厌秋后槽牙吱吱地磨,她转身道:“我还犯困,要继续睡,你回家去。”
怀星自顾自地去洗了手,也不瞧她:“事才办成,姐姐便翻脸不认人了么。那我可要伤心的。”
胡扯。
他是故意在牵强附会!
江厌秋敛着气:“你喜怒无常,犯起病来竟会掐人脖子。我不欢喜的是这个,气的也是这个。”
“都不欢喜了,才七天不愿意?”怀星扭头望她,眼神暧昧地蕴着狭促:“那我若真失了分寸,你会几日不愿意?”
不等人答。
他已收了嬉笑,嗓音也淡了下去:“我将你带回来,不是想看你同我张牙舞爪,真把我惹烦了,有你受的。”
一语入耳,江厌秋啪地一声关上门。
怀星挑眉,轻哂道:“你脾气不小。”
她才不理,脚步加快,至屏风后脱鞋上榻,手脚麻利地放下帐子,就往被窝里一钻。
这床帐是絺布做的,不算厚实,能隐约觑见外头的人影。
江厌秋见怀星没走不说,还悠然自得地坐到了窗边的圈椅上。顺手从矮柜里摸了本书,就着日光翻看起来。
眼下才二月初,被褥里头可比椅子上舒坦多了。
她倒瞧瞧,他能装模作样地坐到几时。
天公也很作美。攒聚了阴云,赶走了晴光,隐有落雨之意。待到申时,雷声隆隆,电光倏忽一闪,豆大的雨点便滴滴砸在了窗棂上。
江厌秋心想,这你总该走了吧。
可她太低估怀星的厚颜,也被这三日里他那一副知礼的举止骗了个彻底。
他不仅没走,反而走到床边,撩开帐子一角,探进半张脸来,含怯轻诉道:“姐姐,外头打雷呢。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