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动弹不得的死死的。
可这再怎么说也只是父子之间的小娱乐,响弦看德川输了就松开了手,可德川却突然急了眼,一把掐住了响弦的脖子,差点没把响弦给掐死,还是响弦的妈妈李秀钏把德川撞开,响弦才跑出了家门。
他当时身上只穿着一条秋裤,冻得瑟瑟发抖,躺在一个不知道是谁家的坟头子后面看了一晚上的星星,响弦的妈妈和响弦的姑姑找了响弦一晚上也没找到他。
从那以后到响弦得了精神病,响弦就没有把这狗东西当成一个人看,同时心里也有了阴影,在家哪怕是睡觉也要衣装整齐,随时都能跑走,冬天的墓地实在是太冷了,他不想下次再受冻了。
等到了响弦上大学的时候,也是在一个明媚的下午,响弦妈妈打来了电话,说德川因为长期熬夜酗酒和吸烟,导致突发脑梗,并因为脑血栓得了中风,当时距离医院很近,十分钟就到了大医院,接收了治疔。
当时响弦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别说担心和难过,心里只有一种老天有眼的爽快感,觉得这老王八蛋怎么没梗死他。
可现在德川终于死了,他本来就因为长期带病开车导致的一身基础病,脑子还有血栓。 响弦妈妈觉得响弦是去出差了,可得知响弦和上帝关系的德川那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身体状况一下子就垮了,并且相当得抗拒治疔,直到今天,他脑子里的血栓彻底堵死了,人眼睛一闭,就死在了家里的床上,享年六十九岁。
而响弦呢,他现在已经一百多岁了,经历的大风大浪,风风雨雨已经不少,对于自己小时候的事,说看开是假的,说没看开也是假的,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们也再也见不到了,再纠结那些事,似乎都显得有些不体面。
“他死后都说了什么,死神,所有的死人都是你接引的对吧。”
“一般来说是我手下的猫负责接引的,但是他是你的父亲,我就给他了些优待,是我把他送到炼狱去的。
他对我说,您就是死神吧,幸会幸会,我家孩子就拜托你了,他和我关系不好,我说关心的话他会觉得恶心,哎,他要是犯脾气了,您多担待。”
“这样啊,我知道了。”
响弦把一根雪茄放在嘴里,一吸就点燃了雪茄。
“他终于还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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