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连忙道:“圣君是在曦元被人分尸之际,不得已将她灰飞烟灭的。”
他竟用自己的眼睛杀死了自己挚爱之人么?
沉夜笑盈盈地问:“这么大神通,那么他也可杀我喽?”
“三千世界之中,唯他可以杀你。”天后点头。
沉夜仍旧笑盈盈的,“那我真要感谢圣君的不杀之恩。”
天后一笑,“七彩琉璃目本是辰弟的七情之根,而赤晶便是这欢喜之心,失了赤晶,师弟从此再无欢喜,再未展颜。喜乃七情之首,无喜何以解忧,无喜何以解怖,无喜何以生情。”
原来句辰不是不笑,而是他不能。
所以,面对玄凰,他能眼睛中漾起笑意,恐怕已是他的极限。
她以前竟然要求一个不能欢喜的人对她笑,倒是她自己可笑了。
天后神思怅惘,似在追忆,“当年师弟以有情杀无情,创世先天帝心痛不已,不惜耗费自己元神,亲自在沧溟海中为师弟将赤晶珠一片片找回,重新凝练。可惜就在大功快要告成之际,可恨那瑶姬竟趁创世先天帝元神大伤,偷走了圣君的赤晶珠。”
沉夜听到此处,不觉得心头发闷。原来她们口中天机,竟是至始至终都与瑶姬仙骨息息相关。
天后继续道:“想那日师弟大闹京玉都请婚,天帝命我前去震慑空明天,却不料在半路遇到端华,才知鲲鹏老祖的徒儿竟给端华做了仆从,而他竟又与沉夜仙子交情匪浅。这些年我多次派人去取瑶姬仙骨,都是有去无回。”
沉夜冷冷接着道:“所以你便打算试试,看看这个鲲鹏徒儿是否能取出仙骨,如此你便将计就计,一石二鸟。”
天后笑着点头道:“只没料到那个小小少年郎竟真会拼死去取那仙骨,如此也是难得了。”
沉夜的神海狂乱地跳动着,“是你那三根芒针果真是你的?”
当日,那三根芒针欲取她性命,所以端华才将她推入阵中,耀因此才失去性命。
天后看着沉夜,轻笑道:“是我的又如何?不是我的又如何?”
天后
取瑶姬仙骨只是她的一场算计,她却真心实意去到鲲鹏境。
耀为此送掉了自己的性命耀是因一场骗局断送了性命。
天后
今日不管谁若要灭杀她在此,也要先等她替耀报仇再说。
沉夜眸子沉下,手中已握住血祭。
血祭剑身火芒灼灼,是该让它饮点仇人的血了。
沉夜凝聚全身灵力,握紧血祭,朝着天后眉心刺去。
天后却只是笑着看向沉夜,已经朝着沉夜一指。沉夜只觉得五脏六腑似被掏了一下,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沉夜一声不吭,只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睛死死盯着天后,一瞬不瞬。
沉夜的第二剑又已经刺出,这一次,却是刺向天后的喉咙。
“荒泽长大的,果真是野性难驯。”天后摇头叹息,又伸手朝沉夜指去。
一只无形的巨手朝沉夜压来,沉夜只觉得浑身似要立刻支离破碎,寸步难行。
这便是天后的力量,足以与句辰抗衡的大威能之力。
天后淡淡看沉夜,似在看一只蝼蚁。
蝼蚁的反抗之力,弱的像个笑话。
天后倨傲地仰头。
玄凰已道:“沉夜仙子,你快走,你不是天后的对手。”
天后嘴角慢慢凝上一丝傲慢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