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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能是别的。
授人予鱼不如授人以渔。
一份说得出口、拿得安心、干得有奔头的工作,比一沓钱有用得多。
车子在馀家大宅门口停下时,大门正好敞着。
先出来的不是人,是声音。
“管少羽!你下黑手!刚才那下明明犯规了!”
“哪里犯规?”另一道声音温和不紧不慢,“擂台规矩,拍地认输。你自己拍得比谁都响。”
“我那是”
馀刚的嗓门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看见了大门口那辆车,又看见车上下来的人——银白的头发,在秋阳底下亮得晃眼。
“温、温大哥?!”
馀刚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庭院,跑到一半又猛地刹住,两只手在裤腿上胡乱擦了擦才凑上来,眼睛瞪得溜圆:“真是您!您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世界之巅的比赛我看了直播!哎哟我去,那个雷!那雷真的是您招来的?!”
他手舞足蹈,语无伦次,激动得满脸通红。
管少羽收剑入鞘,快步过来,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温先生。”
温羽凡抬手虚扶,目光越过两人,落在庭院深处。
两年多没来,这座宅子彻底变了模样。
当年被刻满熊头纹的两株百年银杏,刀痕被匠人一点点修补过,缠了保护藤,新抽的枝条已经能遮出一片荫凉;
花池里的兰草重新种上了,绿油油一片;
正厅那块摔裂的旧匾摘了下来,照着馀老爷子当年的手书重新镌过,笔锋苍劲;
连门口那对被敲掉半张脸的汉白玉石狮,都补得完好如初。
正厅门口,馀曼曼端着一盆水出来浇花,看见温羽凡,手一抖,半盆水险些泼在自己鞋上。
“温大哥!”她把水盆往花池边一放,跑过来,跑到近处又放缓脚步,规规矩矩站定,眼睛亮晶晶的,“您怎么来了!”
“来讨杯茶喝。”
“有!龙井普洱都有!”馀曼曼转身就往正厅跑,跑出两步又折回来补一句,“温大哥您坐着!我这就烧水去!”说完又跑,辫子在背后一甩一甩。
馀秀灵是从二楼下来的,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手里还捏着两份没签完的合同。
温羽凡的目光在她腰间扫了一下——空的。
那把跟了她多年的短刃,如今没再佩在身上。
“温科长。”她快步走完最后几级台阶,在近前郑重地弯了下腰。
“自己人,别来这套。”
馀秀灵笑了笑,把合同搁到一边,亲手给温羽凡倒了茶,才在他对面坐下。
管少羽递过来一个眼神,她几不可察地点头示意没事——温羽凡身上的气息和两年前完全不一样了,坐在那儿,象一口深渊。
“馀家如今怎么样?”温羽凡端起茶杯,开门见山。
“托您的福,挺顺的。”馀秀灵答得干脆,“瓯江城原来的铺子货场全拿回来了,去年又在临州、海城开了两家分公司,做冷链和仓储一切都在稳步发展中。”
“仇呢?”
厅里静了一瞬。
馀刚脸上的笑淡了下去,馀曼曼端茶盘的手停了停,管少羽的目光落在馀秀灵的侧脸上。
馀秀灵放茶杯的动作却很稳。
“去年冬天,办完了。”她说,“罗家那位前孙女婿——您让洪门转交的那份文档,我们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