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都查证了,没冤枉他。”
“然后呢?”
“过程和结局自然不会太好看。”馀秀灵抬起眼,目光平静得象结了薄冰的水,“温大哥,您不会想知道的。不过可以告诉您当年的事,已经一笔一笔,都清算干净了。”
语气很轻,轻得象在说今年冬天比去年冷。
可温羽凡听懂了。
那份文档他翻过,十几页,环环相扣。
馀家的人拿着它,用了几个月,把一个借权势碾碎别人满门的人,同样碾回了尘土里。
这不该问,也不能问。
“好。”他点点头,把杯里的茶喝了一口,“该你们的拿回来了,该他受的一分没少。这件事,算是了了。”
馀秀灵的睫毛颤了一下,半晌,低低应了声:“恩。”
馀刚捏着拳头重重点头,眼框有点红,又咧开嘴笑:“温大哥您放心,我们如今就干一件事——把馀家的家业一块砖一块砖垒回来!曼曼管着城西八个铺面,打理得井井有条;我在物流园带百十号人,货场吞吐比两年前刚接手时翻了三倍!”
“错了。”馀曼曼小声纠正,“是增加了三倍。”
“哎有差别吗?”
一屋子人都笑了。
笑过之后,温羽凡放下茶杯:“有什么要我搭把手的?我如今手里有点闲钱,也有一点闲脸面。缺资金、缺门路,或者要跟谁掰腕子,都可以开口。”
馀秀灵摇头,笑意坦荡:“真不用。帐上不缺钱,路上没人挡。温大哥,您帮我们家的,已经够多了。”
“那就好。”温羽凡点点头,语气却没停,“不过,我今天来,确实还带着两件事,想麻烦你们。”
“温大哥您说!”馀刚立刻坐直了。
“我表哥家,有两个孩子。大的叫杨耀,二十四,在公司跑业务,能吃苦,肯学,脑子活。我想让你们收了他,往物流仓储这条在线放,他原来就干过这个行当,上手快。”
“这个简单!”馀刚一拍大腿,“我物流园正缺调度主管,让他明天就来!”
“别急,有两条规矩。”温羽凡抬手止住他。
馀刚立刻正襟危坐:“您说。”
“第一,他身上有些事,不方便提,你们也不要查。”温羽凡顿了顿,“就当他是个普普通通的寻常人,让他看场子管仓库,动嘴动脑,正常的事情干什么都行。但江湖上的事,别让他粘。”
馀刚愣了一下,随即会意,重重点头:“明白!我保证,江湖事绝不让他碰!”
“第二,岗位可以好,钱不能虚高。按你们给外人的规矩来,该多少是多少。他那个性子,占便宜比吃亏还难受。你给他高薪,他觉都睡不踏实;按规矩给,他一格格往上爬,爬得踏实。”
馀刚听得直点头,转头看馀秀灵。
馀秀灵接过话:“调度主管这个位子给他,试用期三个月,考核过了转正,工资按公司标准,一分不多。温大哥,行吗?”
“行。”温羽凡点头,“他要是干不好,照章办事,该辞就辞,不用顾忌我。”
“那不能。”馀曼曼在旁边小声说,说完忙改口,“我是说温大哥的侄子,肯定差不了。”
温羽凡笑了笑,继续道:“第二个,是个女孩,叫杨新。”
他说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放缓了些。
“我表侄女。原本在龙雀大学念书,成绩好,年年年级前几,练功也是把好手。去年八月,京城出了事,白虎营撤销编制。她没沾过白虎半分好处,只是进过一次预备营的门,就被牵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