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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区深处,那台十九岁的老冲压机仍在“哐当、哐当”地响,一声一声,象一颗不肯停的老心脏。
温羽凡收回目光,靠进椅背,脑子里过了一遍帐。
世界之巅,冠军奖金,一百亿美金。
折成华夏币,六七百亿。
这几天,给温家批了十个亿的庄园项目,给馀家注资十个亿,给表哥付了一套房子,给岳父岳母塞了一张卡,转头又在旧厂扔下一个亿:
听起来花得凶,其实拨着指头一算,零零总总加起来,连这笔钱的零头都没够着。
甚至只消把这些钱搁在帐上睡几天觉,睡出来的利息,都比花出去的多。
钱这个东西,挣到某个数之后,就只剩数字了。
“先生,”小玲握着方向盘,轻声问,“馀家晚宴六点开始,还有点时间,现在去哪?”
“回表哥家,把他们接来。”
温羽凡望着窗外倒退的旧厂房,忽然又道:
“你再安排一下,给杨耀和杨新各备一身象样的衣服。”
“晚上的宴席上,他们要见未来老板”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一弯。
“得留下个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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