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观主靠月真人来过之后,倒也没得太多大事可讲。
他依着洛云娆差遣,鏖战时候领着白霜观弟子于阵中反正。
与费天勤重伤赤阳谷寒峥真人、收了罗山营七明真人性命,素蘅观祝无真人虽然只受轻伤,却是再不敢战,径直弃了手下弟子而走。
这坤道却也果断,毕竟费天勤的遁术比之一般的后期大真人都不算差,要是再晚上一阵,怕就要遭。
赤阳谷、罗山营、素蘅观三家弟子溃散得到处都是。
一时间,事前缩在各自灵地不敢露头的费家附庸们却也懂事起来,帮着费家族兵、白霜观道兵将三家弟子擒下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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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家心头没底,便连收缴得来的资粮军械,亦都没有私藏多少,不过旬日,便就已将颍州费家先前耗损的部分补齐大半。
然这些事情于费天勤而言,无关轻重。
甫一得胜,这老鸟便将白霜观主靠月真人恭请进费家灵地中。
虽说洛云娆当面时候是与费天勤讲过,对她这“狗儿”不消太过客气,然后者对靠月真人还是极尽礼遇。
寒峥真人、七明真人身上灵宝灵珍,费天勤亦都未做分润。
在没得洛云娆当面的时候,靠月真人还似个正经真人,对于费天勤这般动作,自是好感大增。
只是勿论白霜观背盟还是赤阳谷、罗山营、素蘅观三家遭受重创,于灭卫诸家而言都算不得伤筋动骨。
颍州之地仍然久留不得,需得早做打算。
到了正经议事时候,费天勤便没有再寻靠月真人一起,而是自去了抱丹台与洛云娆以仙影石连络。
待得后者那姣美无暇的面庞再现出来,费天勤这老鸟却是殊为难得地恭声谢过:“多谢太妃援护之恩。”
“这又是哪里的话,”洛云娆客气一阵,双目灵动、如蕴春水,竟给人一种天真可爱之感。
后者思忖一阵,面上露出来些为难之色:“不过,‘太妃’称呼还请前辈莫再提起了。不然值此时候或还要招来祸端。”
“那多谢洛长老了。”
费天勤作揖拜谢,对于洛云娆,它确是诚心感谢。
如没得后者将靠月真人这枚暗子提起来,便算再来个四五家元婴门户来做解围,定也得不来这般丰厚的战果。
“咯咯,前辈言重。今番是我那师姐亲自下令,我那姐夫亦以仙影石发了叮嘱,妾身自没得不用心的道理。”
洛云娆再不与费天勤纠结此事,毕竟她便算要求好处,同时是要与萧婉儿与康大宝二人那里讨要。
如今她心思已定,念着萧婉儿这掌门师姐现下已是元婴后期的大真人,且还得了清漪寒莲子。
假使此方天地将来真就彻底撤去了与外间的结界,江山易主,那于萧婉儿而言或还是件好事。
此界的合欢宗已有好些年未出真君,真若出来一个,说不得还能主动与总坛连络上、得些嘉奖。
是以如今能将萧婉儿的人情落实,于洛云娆看来自是万分划算。与之相比,只一个已然残破的颍州费家,可难能满足她的胃口。
且与匡家那头的关系,还是早些断了干净来得妥当。
遂这坤道再开腔时候,不与费天勤多做寒喧,只又已经言起了眼下亟需之事:“前辈是现下是作何打算?!依着晚辈所想,不若拣选近支子弟,入我关东道暂避。”
“是了,清虚真人毕竟只是想推翻这匡家江山,没道理与贵宗为难,”
费天勤自晓得如合欢宗这等跟脚不俗的人家,如非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