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为何……”苏哲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为何这三人,一个神情落寞,两个在干着最低等的杂活?
孟阔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他压低声音,凑到苏哲耳边:“不瞒大人,这三人,都是百里挑一的干才。可坏就坏在,他们都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林冲为人孤傲,不屑于逢迎拍马;石虎是个直肠子,曾当众指出真定府知州大人修建的仓库地基不稳,偷工减料;至于那个郭巡,更是因为拒绝在一批以次充好的运粮车上签字验收,被李鬼当众申斥,罚了三个月的俸禄。”
“所以,他们便都被打发来这里,做这些无关紧要的杂活了。末将已经观察他们好几天了,准备过几天找个由头向知州大人将这三人借走,如此人才岂可埋没。”
孟阔的语气里,充满了对人才被埋没的痛心。
苏哲听完,沉默了。他转过头,恰好看到不远处,李鬼正腆着肚子,满脸堆笑地陪着一名路过的转运使司官员说话,那肥胖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苏哲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